这样淡然的意味,更是不适。
邢司爵咬牙:“江颂,你非要和我一见面就吵吗?”
江颂:“是九爷非要和我吵在先。”
这个时候,江颂才发现,靠在邢司爵胸膛上的尖尖。
瞪着一双水盈盈的黑瞳,肉嘟嘟的小脸满脸的不可思议,一边看看妈妈,一边看看生气咬牙的‘坏爸爸’,嘴里还咬着小肉手。
江颂吵着吵着都忘记抢孩子了,刚才听见尖尖的哭声,就准备推门,谁知听着听着又没有哭了,然后推开门又和邢司爵吵架,连孩子都忘了。
她赶紧接过尖尖,不让邢司爵抱。
但是,就在她接过尖尖的下一秒,房间里又响起了挽挽的哭声。
邢司爵瞬间回过头,顺着哭声看过去,这才看见在病房摇篮上的挽挽。
蹙起剑眉,冷道,“怎么回事。”
江颂抱着孩子上前,没有回答她,准备把尖尖先放在病床上哄一会儿挽挽,但是动作赶不上邢司爵的动作。
挽挽被邢司爵抱起来了。
被邢司爵抱起来的挽挽,哭的更厉害了,不像是生病难受的哭声。
而像是小女儿看见爸爸之后撒娇的哭泣。
滴滴答答的,娇软的靠在爸爸的肩头,一下又又一下的抽泣。
那模样好像在说,我终于见到爸爸了。
我好难受哇,你快心疼心疼我。
这招简直不要太厉害。
刚才还生气,全身因为怒火硬的要命的邢司爵,此刻抱着挽挽,骨头都要酥掉了。
心疼的看着挽挽。
挽挽哭的眼睛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嘟囔着小嘴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