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这就是你干的好事!”邢司爵咬牙,气的手上青筋腾起,但是却在轻轻拍打挽挽的后背。
安抚孩子,表情看着江颂,冷的吓人。
那眼神,看着江颂一时间心里发虚,咽口水道,“受了凉发烧了,现在已经好了。”
“要不是你固执的要离开我,把孩子折腾成这样?挽挽如果一直呆在我身边,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江颂心里也心疼挽挽。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挽挽发烧的时候她恨不得是自己发烧,挽挽哭的时候,她心里也酸楚,明明是如此坚强的一个人,也会跟着吧嗒吧嗒掉眼泪。
她确实没有做好,但这些事轮不到逼她的邢司爵来说她。
心中难受,嘴上就怼的更加凶,“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九爷大可不必如此。”
这话,就像是引燃炸弹的那根火柴,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瞬间造成巨大的伤害。
邢司爵咬着牙,怒火再次升腾,“江颂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你很得意是吗?”
“是,这确实不是我的孩子,但是她从此往后,只能叫我父亲,而你也一辈子都逃不掉我。”
这话,他说的无比坚定认真。
不是威胁,而是宣示。
挽挽似乎感觉到磁场变得有点危险,哭的更大声了。
邢司爵现在没有时间和江颂对付,抱着挽挽哄。
另外拿出手机打电话,吩咐小宋立刻安排医院,给挽挽做全身检查。
然后直接二话不说抱着挽挽走出了病房。
江颂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来不及收拾病房里落下的东西,抱着尖尖追了上去。
孩子们在那里,她就必须在那里。
匆忙赶下去,邢司爵显然也是有在等她的,等她上车之后。
小宋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