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干什么?去凤舞楼找几个姑娘来。”赵汝述骂道,“精明点,找点干净的过来。”
凤舞楼的姑娘哪有干净的。
赵怀远嘀咕着,细细一想,他家主子说的干净,应该是不会像上次一样,来唱个曲子变成了来索命。
这还不好办?找到老姑娘不行了哇。
就怕那些老姑娘找来了,你看她们年老色衰,又得骂我不会做事了。
赵汝述哪里知道跟在他后面的赵怀远的嘀嘀咕咕,他现在正满脸是笑地快步迎向站在院子里的秦少白。
待目光与秦少白的目光相遇时,赵汝述却是心中一阵战栗。
面前的这个人,一身的黑衣,毫无表情的脸,锐利冷漠的眼,还有那额前微皱的褶子,活脱脱当年那战神的模样。
“赵大人。”秦少白先打起招呼来,“赵大人现在可好些了?”
秦少白一开口,赵汝述的心里安宁了许多。
这声音里,是一点杀气也没有,简直像个小绵羊在讨好大灰狼。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想必这位一定是新任知府大人,秦大人了。”
赵汝述脸上的笑都要堆得没地方放了,直接就下拉到了他那光滑的脖子上,搞得整张脸显得十分滑稽。
“什么秦大人啊,赵大人又不是不知道,这走马街的灯,都没有临安府的大人换得快。”
秦少白凑上前,低语道,“赵大人这地位才是铁打的算盘,怎么拔都稳在那里呢。”
赵汝述呵呵笑了起来:“汝述也就一小小县尉,朝廷给我干爹面子,让我有机会来这都城述职,汝述才有机会见到都城的风采啊。”
秦少白挤了一下嘴角:“这也是少白最为羡慕赵大人的地方啊。有右相的支持,赵大人总有一天扶摇直上,成为这大宋的肱股之臣的。”
秦少白这话说得是一点也不假。
秦少白记得,历史上这赵汝述可是长命的很,而且可称得上是官运亨通。
嘉定六年,也就是四年后,这赵汝述就因为史弥远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荐,进了临安,先做了兵部侍郎,又改为刑部侍郎,最后竟然做了尚书,可谓是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