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我告诉你,若你不能主动离开这个小兰,我会让小兰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铁木真的这句话真是像驯龙匕首一般,又快又准地将梅武德的心刺穿了。
“父汗,你这是要杀死儿子啊。”
梅武德喊了一声,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伏地,将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铁木真心中哀叹了一声。
这个儿子,一向乖巧听话,从不喜欢和他争执。
现在,他不仅在和自己强辩,还用了他最后的一招来表现他的倔强,他的绝不妥协。
小兰,这个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就能让自己的儿子变了这么多。
从前他的那份淡定,那份睿智呢?
铁木真看着伏地不动的窝阔台,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将他扶起。
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摔门而出。
“公子,大汗走了。”
黑衣人想要去扶梅武德。
谁知道梅武德却已经轻盈地站起身来,怒视着黑衣人:“塔木儿,你竟然敢向父汗告密,枉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
梅武德说着,拼命挤了挤眼睛,可惜,他没能挤出他想要的效果。
即使这样,塔木儿也已经被梅武德的话给感动得要哭了。
他单膝跪下,对着梅武德低头认错:“卑职该死,还请公子责罚。”
“当然得罚,你刚刚也听到了,父汗对小兰姑娘有成见,当然他这方面的改变我会去努力,我要求你,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守在小兰姑娘的身旁,保护她的安全。”
“公子,这个,塔木儿恐怕做不到啊?”
“做不到?做不到好啊。”梅武德的眼睛盯着塔木儿,“你说,我在我那宝贝妹妹面前说几句你的坏话,说你到了这临安城就被这里的大宋女子给迷得头晕眼花,这样好不好?”
“公子吩咐,塔木儿一定拼尽全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