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塔木儿正要离开,却被梅武德给唤住了:“父汗这次来,不会只是和我谈这儿女情长的事吧?”
塔木儿走向了房间里的长桌,拿过一封信来:“大汗这次来找公子,本来是想和公子商量这件事的。”
梅武德接过信,那信上的秃鹰标志意味着此信是他们的密探送来。
信已经打开,看来铁木真已经看过了信。
梅伍德将信拿出来,仔细读了起来。
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脖子上的青筋在不断地跳动着。
最后,他猛地将信扔开,大吼了一声:“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塔木儿不敢说话,将信捡起来,重又放在桌上。
他刚一转身,衣领已经被梅武德一下子抓住了:“这消息有没有经过证实,是不是真的?”
塔木儿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这幕后之人,他根本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为何我会看漏了眼?”
梅武德在那里喃喃自语,“看来,我真的是小看大宋的人了。”
“公子,其实这对我们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消息,你和那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很好,若你能说动他和我们联手先将周边的小国消灭掉,那我们统一中原的日子也就更近了一步。”
梅武德抬眼看了看塔木儿:“你以为这个人是个这么好糊弄的角色吗?他说这么好糊弄,如何能控制住那些人,让他们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他又抬眼望向远方:“他若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和他接触如此频繁,怎么会没有看出他的瑕疵。可见他是一个行事多么谨慎的人。”
梅武德突然又转身问道:“这人现在在哪,会不会危及到我们要实施的计划?”
“回公子,他应该还在回临安的途中,听说他这一次大获全胜,让史弥远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那个史弥远,奸佞小人一个,处处都为他自己的利益着想,如何能赢得真正的跟随者。”梅武德笑道:“也就秦小白说的那四凶会诚心诚意的帮他了。”
“听说这次是赵汝述那边出了差错,好像是赵汝述指挥失当,错过了杀死那人的机会。”
“这个就不用我们去烦了,史弥远自会和赵汝述算账的,恐怕赵汝述的人生也到头了。”
“大汗初开始也这样认为,不过后来他说,史弥远需要一个姓赵的人去扶持,所以,史弥远是不会轻易放弃赵汝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