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之灵已经觉醒,我们的机会来了。”
说话的人一身赭衣清素,发髻泛灰,平凡无奇的脸上嵌着两颗比夏日星河还灿烂的眸子!
而听他的声音,与那东荒妖界神宫中的神秘人倒有九分相似。
“也是最后的机会。”
他身旁的红衣人面相苍老却慈眉善目,说话的声音也十分和蔼,但怪就怪在他竟有一双七彩的眼睛!
灰衣人道:“看来祖海那边也该有动作了,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
黄昏。
惊人心魄的黑色涂抹在失落的金銮大泽里,把一幅万紫千红的千里江山“涂”成了水墨色的“枯藤老树昏鸦”。
夕阳残红。
独留万黑丛中一点绿。
紫竹林的小竹屋屋门半掩,门缝里躺着一个人,白发披散,衣衫不整,桌之上和桌子下摆满了歪七扭八的酒壶和酒杯,冲天的酒气久弥不散。
“额···”
过了好一会儿,醉倒在地上的人才发出了一丝人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无物,黑色的胡须已盖住了半张脸,不过依然能认出是白云生的模样。
他吧唧了吧唧嘴,伸了个僵硬的懒腰。
窗外的夕光不紧不慢地打了进来,白云生摇头晃脑地起身,随手捡了个酒壶向里屋走去。
没一会儿,又打了一壶酒,边喝边晃悠着走了出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果一个人执意要寻酒醉,那么便没有人能将他劝醒。
喝酒,醉倒,再喝,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