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白云生一过就是八天。
屋里的南墙上竖着一块石碑,“祖父白鹭洲之墓”,石碑已残缺不全,所幸碑上一直有白云生的业力封印,才在那场吞噬中幸免于难。
“咕咚咕咚。”
一壶酒眼看又要见底,白云生伏案垂首,像是醉成死鬼,又像在苦苦沉思。
不过,这一壶酒好像喝得不太太平。
没等他从桌子上爬起来。
“嘭!”
一声巨响忽然从屋外传来,大泽上空突然裂开了一个黑洞,“嗖嗖!”一道道黑影似群狼下山,扑向小岛,眨眼间便将竹屋包围。
最后一个黑衣人从洞中飞出,只见其金发如狮,衣绣五滴橙雨,踏着虚空一步一步走到竹屋门前。
这位烟雨楼的地组首领嘴角冷酷一笑,朗声道:
“白云生,出来!”
屋内却没有回音。
地组头领充满不屑和淡漠道:“白云生,凤凰花结界已破,你无路可逃了!”
屋内依旧没有回音。
“小子,不要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这位大营位后期的地字一等杀手显然不是个脾气好的家伙。说话间眼神向左右一瞟,两名地组杀手已准备冲进竹屋。
就在此时,“啊···”屋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哈欠,紧接着便是一道慵懒无气的声音:
“来者何人?”
头领愣了一下,接着冷笑道:
“本座地组金齿。”
“呵。”屋内飘出一道随意懒散的笑声,道“你们找了我那么久,就派来一个小小地组头领,也配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