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崧一愣,秦易?
请他来做什么?
虽然疑惑,但却不敢耽搁,严崧连忙点头,匆匆离去。
曾明知皱着眉头,心中生起些许希望。
秦易乃是他的福士,两次力挽狂澜,如今无计可施,只能请他来看看,希望他能再给自己一次惊喜。
……
“什么,牢狱被血洗了?”秦易有些惊讶。
今日休沐,无需上课,他洗漱之后,还未去食舍吃早饭,就有小童前来报信,说门外有个衙役找他。
带着疑惑,他来到门口,就听衙役说曾明知请他过去。
好奇之下,他问了原因,才得知昨夜牢狱被血洗。
衙役连忙点头,心有余悸的说道,“对,可惨了,整个牢狱都是血!”
“山匪呢?”秦易急问。
“一个不少,全死了!”
秦易闻言,心中愈发惊讶。
旋即便皱紧眉头,急速思索。
山匪昨日入狱,夜晚牢狱就遭血洗,毋庸置疑,歹人肯定是冲着山匪去的。
如果是孟群等人,不可能会杀掉焦茂,所以动手的人,不是山匪!
那是何人?
带着疑惑,秦易骑上衙役带来的马匹,朝府衙急速驰去。
到了府衙,翻身下马,秦易快步走入院中,此时早有醒目的衙役上来接过马匹,牵进院子侧旁的马厩里。
走过前院,进了府堂,秦易就看到皱着眉头,不断踱步的曾明知,以及低着头,犹如蔫了的严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