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颤,脚都站不稳了,隐晦的痛感袭来,尴尬得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云艽眸光微暗,知道秦阮现在身体有多不便,当即拦腰把她抱起来。
他用暧昧,撩人地嗓音说:“好,莪们回去。”
三爷心道,这丫头胃口太娇弱,也过于娇气了些,连最基本的量都吃不下去。
日后房事堪忧啊。
再拉着她做有氧往复运动,还是要多多怜惜才是。
秦阮如果知道三爷心中所想,定要跳脚抗议。
这人凶悍到让其他男人知晓,必要心生嫉妒,酸成柠檬精,怕是女人见了其资本,也会心痒难耐。
霍云艽抱着秦阮离开时,鄢西骅颤着音追问:“阮阮,父亲他是好了吗?”
不敢确定,又带着期翼的试探。
如果鄢西骅的腿能走动,早已追了上去。
之前那股凌厉从四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连抬脚都困难,只能眼巴巴望着娇软夫妇离去的背影。
秦阮双手搂着三爷的脖子,微微侧头,笑着对鄢西骅说:“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找医生来看看。”
说着,她伸手捂着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既救下了外祖父,三爷也完好无恙,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
心底的担忧彻底放下,满身疲惫袭来,她困了。
鄢西骅闻言哪里还不知秦阮何意,脸色扭曲得喜极而泣。
深夜中的走廊里,暗色灯光照射在脚下的名贵地毯上。
霍云艽抱着秦阮走出客房没走几步,倏忽地顿足在原地,他凛冽目光睨向站在卧室门口的高大身影。
对方长发披散着,后背倚在卧室旁的墙壁,那双在黑夜中闪烁着红光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此人霸气傲然,且目空一切,浑身上下都写着大大的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