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什么?
自然是欠……调、教!
今晚守夜的霍羌从拐角处走来,面朝霍云艽跟秦阮欠身,声音恭敬谦顺:“主子,这位是秦二少安置的客人。”
发觉长渊靠近主子跟夫人卧室时,霍羌现身劝过对方,奈何在这人手下没过三招,就被败得一塌糊涂。
趴在三爷怀中双目闭阖的秦阮,听到霍羌的声音传入耳中,缓缓睁开懒倦的眸子。
她偏头去看,倚在墙上的长渊,跟满身低气压的霍羌映入眼中。
“长渊,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从皇庭酒店回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到长渊跟来,听霍羌的意思,这人是她二哥安排的。
长渊动了,他站直身体,如墨长发如缎般滑动,眉眼冷傲,不做表情时十分生人勿近,天生有种距离感。
他对秦阮冷冷道:“我等你兑现承诺。”
离开肖云琛多时,他现在只想尽快以人形站在主子身边。
秦阮唇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长渊五官面容棱角锋利,红眸在黑夜里闪动着:“你醒着。”
潜意思只要你清醒,我随时都能找你兑现承诺。
听闻这话,秦阮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长渊难不成一直盯着她,那岂不是她之前跟三爷发生的一切,这凶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之前她在三爷的蛊惑下,说出的那些不堪入耳,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言语,秦阮眼皮子直跳。
任谁房中事被第三者知晓,都无法以保持神态自然。
被撞得支离破碎,嘴里不受控制发出哭诉,求饶,乃至说出讨好三爷的话。
那些暗昧纠缠不清的画面,从没有比此刻更让秦阮记忆犹新。
许是看出秦阮脸色不好看,霍云艽桃花眸微眯,看向长渊的双眼中闪烁着清冷迫人的锐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