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来时,他们每个人都扛着麻袋,用时比从长安城到二屯村足足多了两个时辰。
回到京兆时,已经是黄昏。
两千名新兵累瘫的倒在京兆府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弹。
褚遂良在京兆府大堂中看着公文,听到张顿带着新兵们回来的消息,便起身走出了京兆府。
当看到京兆府衙外的地面上,两千名新兵横七竖八的躺倒一片。
褚遂良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张顿神色轻松的将两个麻袋拎在手中,和唐俭一起从队伍最后走了过来,笑道:“没什么,就是从二屯村买了点东西回来。”
褚遂良眼珠子睁的更大了,“二屯村?距离长安城有五十里地呢!你们从那跑回来的?”
唐俭补充道:“还扛着几十斤的东西。”
“嘶!”
褚遂良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不是玩命吗?”
张顿摇头说道:“不玩命,怎么能让平康折冲府的这两千新兵形成战斗力?”
褚遂良忍不住担忧道:“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
张顿沉吟道:“不怕,我会医术。”
“……”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褚遂良服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而此时,张顿冲着躺在地上的新兵们大声道:“躺在这里像什么话,都回去休息!”
“诺!”
两千名新兵如释重负,声音发虚的回应了一声,再没有回来前的那股气势。
众人仿佛泥鳅在地上爬动一般,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京兆府衙内一点点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