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眼睛都看直了,目光古怪的看向张顿,说道:“张老弟,你要一直折磨这些新兵啊?”
张顿挑眉道:“怎么能叫折磨?我这叫训练。”
褚遂良点头道:“对对,训练怎么折磨他们。”
“……”
张顿懒得跟他辩驳,岔开话题问道:“执失善光那边有动静吗?”
出去以前,他便叮嘱褚遂良,让他密切关注鸿胪寺的动静。
一有关于突厥使团的事,就立即派人过去通知他。
褚遂良摇头道:“天天在鸿胪客馆等突厥那边被他来信呢。”
唐俭一乐,“恐怕他到死都等不到了。”
褚遂良神色凝重了几分,“张老弟,老夫觉得用不多久,执失善光就会反应过来。”
“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
张顿微微颔首,说完便转身朝着京兆府中走去。
唐俭困惑道:“你干什么去?”
“操练他们!”
张顿头也不回的说道。
唐俭吃惊道:“你不是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吗?”
张顿脚步一顿,回头严肃的说道:“这就叫出其不意!”
“……”
褚遂良、唐俭无语的看着他。
许久,等到他彻底走入京兆府中以后,唐俭感慨道:“当他的兵,真是倒大霉了。”
褚遂良好奇道:“你说那些新兵,会不会后悔,然后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