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顿沉默了几秒。
胡渠荷俏脸薄怒,忍不住想要驳斥他,忽然看到张顿的目光望过来,不由将言语咽了回去。
张顿拧起了眉头。
按照大唐律法,赎铜确实可以抵罪。
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罪,赎铜之数足够,杀人者的死罪,就可罪减一等,由死罪变为流放。
若是再花点钱……
流放都能再罪减一等。
“张县令,你不会是不同意吧?”看到张顿迟迟不开口,张管家眼眸一冷,说道:“赎铜在我大唐律法中有明文记载,不知张县令为何迟迟不回在下?张县令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张县令不答应,在下就去大理寺,去刑部,问个究竟,看看那边如何给长平郡公府一个交代。”
“大唐律法中,确实对赎铜载有明文,你要为刘雀赎铜罪责,要他罪减一等,不是不可以。”
张顿摇头道:“但是,现在不行。”
张管家眉头一皱,“为何?”
张顿面带微笑道:“因为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
闻言,张管家神色微变,“张县令此言何意?”
张顿语气不急不缓道:“就是说,此案有冤情。”
“死者舒蝶,为何会跑去长平郡公府,又因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回到家中的下午,被刘雀杀害在家,还需要调查。”
“张县令!”张管家的声音不有提高了个分贝,道:“你是要把长平郡公府也要牵扯在内?”
张顿语气淡淡道:“就事论事,不该吗?”
“死者丈夫陈三许的供词说,其妻之所以去长平郡公府,是因为长平郡公府的张慎几,派人与她说,她的丈夫在府邸喝的烂醉如泥,要她过去接人。”
“进了府邸,死者发现其夫并不在张府,想要离开却被拦着不让,之后张慎几舒蝶行了不轨之事。”
张顿望着张管家难看的脸色,歪头问道:“第二天下午,她死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