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管外交,京兆府管长安城治安,两个府衙行事泾渭分明,没理由能发生交集。
张顿直接说道:“此次突厥使团共来了一百五十人,鸿胪寺的人手不够,我想从你这调一些衙役过去帮忙。”
闻言,褚遂良更纳闷了,鸿胪寺要做的无非就是招待好他们,能用多少人手?
但一想到陛下之所以让他担任京兆府尹,就是想他在侧面能帮上张顿的忙。
褚遂良微微颔首,“也行,你要多少人?”
张顿想了想,“三百人吧。”
“多少?”
褚遂良眼睛都睁大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三百人?就是把老夫算上,人也没这么多啊。”
张顿认真道:“京兆府不是还管着万年县和长安县两个县衙吗,把这两个县衙的衙役都调过来,加上京兆府的衙役,差不多够了。”
褚遂良上下打量着他,神色严肃了几分,问道:“你要这么多人手干什么?打算跟突厥使团火并?”
张顿摇头道,“火并用不到这么多人。”
“……”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发寒呢!褚遂良越想心里越犯嘀咕。
自从张顿入朝为官,他就一直注意着他的举动,深知这小子惹事的能力,在长安城排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你先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手。”
褚遂良刨根问底道:“不然,老夫没办法答应你。”
“事情是这样……”张顿想了想,将鸿胪寺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给他。
褚遂良听得一阵倒吸凉气,好家伙,因为两顿饭,你跟突厥使团险些两次火并?
这要是给你人了,那特么不得把突厥使团的人全杀了?!
“若是如此,老夫万不能答应你!”
褚遂良神色凝重的说道:“张老弟,你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