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顿肃然道:“如果我不未雨绸缪,才是真的在玩火!突厥使团在我手上吃了两次亏,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到了明天,事情怕是会闹得更大,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忙褚兄不帮也得帮。”
褚遂良拧着眉头,道:“老夫倒是觉得大可不必,说不定明天突厥使团没有动静呢?”
张顿一笑,“褚兄之言,你自己信吗?”
褚遂良语气一噎,仔细想想也知道,以突厥人的脾气,根本不可能善罢甘休。
“你确定你带人回去,不会把事情弄的更大?”
褚遂良迟疑道。
张顿笑吟吟说道:“我有分寸。”
“那……好吧。”
褚遂良深思熟虑以后,叫进来了一名衙役,让他立即去万年县、长安县县衙,各调一百名衙役过来。
很快,两个县衙的衙役来到京兆府。
褚遂良又从京兆府拨出一百名衙役给张顿。
加起来,总共三百人。
“卑职见过平康伯!”
京兆府庭院中,三百名衙役站直了身子,目光崇敬的看着张顿,抱拳朗声道。
张顿笑着对他们也抱了抱拳,语气缓缓说道:“突厥派使团入我大唐的事你们可有所耳闻?”
一府两县三百名衙役纷纷点头。
张顿继续道:“今日突厥使团在西市闹事,你们可有所耳闻?”
众衙役们再次点头。
张顿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那本官就明说了,本官卸任京兆府少尹后,任职鸿胪寺少卿,今日奉陛下圣旨,接待突厥使团。”
“中午因为一顿饭菜,本官险些和突厥使团的人火并,虽然火并没有发生,但也伤了几名突厥人。”
“就因如此,突厥使臣执失善光,便纵容使团的人,在西市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