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刘三战战兢兢地扫视屋内。
“女人的哭声?”女人瞬间一愣。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你在说我吗?”
白色的衣角从帘子后面一闪而过,屋内一时阴风阵阵,激得人寒毛直竖。
那声音里含着怨气,咬牙切齿,“你们害得我好苦啊。姜武已死,下一个就是你!”
“放,放屁!”
刘三满脸惊骇,下意识的往女人身后躲。
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眼下就是想不起来。
接着阴恻恻的笑声从他背后响起,刘三缓缓回头,一兜白布猛得将他罩住!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屋顶,屎尿装了一裤兜。
次日清晨,晨光照进屋内。
秦惑自是睡了个好觉,眉目舒展,悠闲地泡了一壶茶坐在桌前细品。
这碧螺春应该是寨子搜刮来的,虽然不如她常喝的茶,却也能入口。
“扮了一晚上的鬼,可真是累死我了!”江玉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腰间传来。
接着就听袁墨不屑冷哼,“你有什么可累的?就装鬼说几句话,后半夜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见他掀自己老底,江玉扬着手里的书卷抗议,“胡说,我可一直都在,少在陛下这儿抹黑我!”
两人吵吵闹闹,让秦惑恍若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她品了口茶,悠悠问道:“江玉,昨晚的酒好喝吗?”
调侃入耳,江玉的脸瞬间比白纸还白,把头藏在书卷后,弱弱道:“什么都逃不过陛下的法眼……我昨晚就去了一会儿,就闻闻……闻闻。”
江玉像往常一样避重就轻,袁墨嫌弃地扫他一眼,问道:“陛下,您说刘三真的会去挖尸吗?”
他昨晚按照秦惑所言虽然闹的凶,却没有提到半点关于挖尸的事,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