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自信点头,“除非他想一辈子被鬼缠身,不然一定会得,袁墨,你再去盯着他。”
“是!”袁墨领命离去。
秦惑又倒了一杯茶,根根茶叶自水中舒展,如花瓣绽放。虽然抵不过自己之前喝的,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惑儿,你现在可有空啊?”
屋外响起敲门声,是秦父。
他眼下乌青,脸上的络腮胡也显得很没有精神。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昨晚吓刘三,让他鬼叫了一夜,使得全寨上下都没有睡好!
秦父腹诽,一点都没发觉罪魁祸首就坐在自己面前。
秦惑面无表情地给对方递了一杯茶,茶水凉了很多,秦父也不嫌弃,一饮而尽。
“姜武已死,要重新选一位山主。按照规矩胜者继任,但……”
秦惑嗤笑出声,把话接下去,“但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