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一旁挠了挠头：“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干活？”
“他应该知道，但肯定不知道活具体是什么，而且我估计他多半没见过这个‘隼’，取消息很简单，死信箱就行。”
马晓光神情间若有所思，他好像看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线，又像看到了一张忽明忽暗的网……
“那你老人家还讲书吗？”
胖子神情间现出一种便秘的痛苦表情，弱弱地问道。
“讲，为什么不讲？这么好的书，必须讲。”
马晓光拍着胖子厚实的肩膀，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胖子笑了，那样子就像刚学厨的时候偷吃了厨房里的狮子头。
接下来的时间，尹锋和胖子歇了下来，马晓光和季明皓则依次检查着邱成柱所有的广告文稿，把里面的内容逐字进行筛查，一直忙到天亮。
天亮后的戏子街比往日人少了一些。
昨天那摊血迹已经被水冲过，石板上只剩一片暗褐色的印子，不仔细看已经瞧不出来了。
那块砸死邱成柱的木招牌还在，斜靠在杂货铺门口的墙根下，边角碎裂，裂口处露出的木茬还是新鲜的。
马晓光和季明皓带着黑眼圈换上了工务局稽查员的制服走到了那块招牌旁边。
招牌已经裂开，但是大体还是完整的，上面有两个带着铁锈的黑洞，黑咕隆咚——就像邱成柱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两个洞看起来是有点像木材朽坏的样子……”
季明皓指着露出木质纤维的豁口，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马晓光看了看那两个带着豁口的黑洞，没有说话。
他左右上下观察着，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看完地面和招牌，一抬头，马晓光看到了三楼屋檐下那一对铁钩。
钩子表面被一层陈年锈迹覆盖，没有新的刮痕，也没有被拉扯过的痕迹！
“非常可能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