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标,御前会议的愤怒顿时如潮水爆发:
“凯文迪尔,他怎么敢!”
“该死……”
“比他老子还狡猾!”
“是恼羞成怒,干脆掀翻棋盘了吗?”
群臣之中,基尔伯特起初只是静静观察,到最后才轻叹一口气:
“也许是宴会过后,陛下向他问罪索偿的时候,”外交大臣收起怔然的神情,疲惫地道:
“翡翠城从谈判条件里,看出了我们的弱点。”
可是库伦首相挠了挠下巴,神色肃穆:
“不太对。”
“詹恩不是善类,却也不是疯子。会写出这封信,就足以证明他的圆滑世故,明哲保身。”
首相大人思索着:
“他还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把复兴宫和他自己都逼得没有退路。”
“那就更糟了——是其他人干的,”康尼子爵一脸怀疑:
“同时算计我们双方。”
“有人在盼望着王国大乱,一如当年……”
七嘴八舌中,长桌尽头的声音再次传出:
“不重要了。”
众人为之一静,齐齐望向国王。
“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不重要了。”
国王目中寒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