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从来不缺敌人。”
“重要的是……”
“我们该怎么应对。”
凯瑟尔王说完这句话,任由《请愿书》从他的指间滑落,落在夕阳与阴影之间,褶皱的鸢尾花纹章孤独地面向天花板。
几秒后,御前会议如被危机惊醒的狮群,不负之前的慵懒缓慢,人人变得精明干练。
“让秘科加班加点行动起来,我们同时发信澄清,杜绝这等谣言……”
“从近期表达不满的封地贵族出发,兴许能查到端倪……”
“通告的措辞得小心些,可能还有回旋余地……”
“贵族们,特别是封地诸侯的反应,我们需要马上做预案……”
“派出特使,先安抚产粮区的领主们,向他们解释……”
“兵制改革的准备恐怕还要延后,不能留下引发误会的把柄……”
激烈的讨论中,唯有库伦首相与基尔伯特一言不发。
前者幽幽地望着凯文迪尔的信件,后者则安静地整理手边的文件,俱若有所思。
而凯瑟尔五世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无怒无笑,不冷不热,似乎是唯一的局外人。
砰!
一声闷响,却是军事顾问梭铎一掌击案,吸引了御前会议的注意。
“诸位!”
梭铎面貌严肃,目光略有犹豫,但很快变得集中坚定。
“我想,到这个地步,事态不可避免,我们接下来的选择,反倒简单了。”
基尔伯特皱眉转头,仿佛预料到什么:
“梭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