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投资人?”
达戈里的哭丧脸更难看了:
“为此,他们时不时地需要一些回报,无论是金钱上的还是其他的,一开始很小,没什么,但是后来,后来……”
“后来,你形成依赖难以挣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变成了凯文迪尔家族的工具人,”泰尔斯替他说下去,“明面上是中央领的酒商,背地里却为他们跑腿。”
听见“凯文迪尔”,达戈里生生一抖。
他捧着王子的手帕,仿佛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紧张地观察着星湖公爵的神情:
“我错了,真的错了,殿下,容我请求您的原谅……我是被迫的,一开始是拒绝的,我不知道……我那时昏了头,欠了一屁股债,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
但我知道。
泰尔斯意兴阑珊地看着小心翼翼的达戈里。
不仅如此。
我还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之前给翡翠城暗中卖命。
而秘科知道我知道。
我还知道你现在给秘科暗中跑腿。
而他们也知道我知道。
大概就你不知道吧。
“我知道,”泰尔斯叹了口气,不得不安抚他,“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
听见“身不由己”,达戈里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狠狠点头。
“总之,”达戈里诚惶诚恐重新开口,“几天前,凯文迪尔家的人,那些人突然暗中找到我,他们说我是从中央领来的,又是卖酒的商人,理由充分,身份适合,让我,逼我来接近您……”
“你是说,”泰尔斯皱起眉头,“詹恩让你来做间谍,打探我的一举一动?”
听见詹恩的名字,达戈里又是一颤,连忙矮身低头,唯独把手帕高高地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