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殿下,我说了不,我想拒绝,我还有一大家子,都是人命,可是,可是他们蛮横得紧,心狠手辣……而我,我之前昏了头,他们又是我的投资人,我真的很难有别的选择,只能……我有罪,我犯错了,殿下,但是我真的……”
有趣。
泰尔斯听着他的话,自动忽略掉对方的哀求。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达戈里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犹豫和苦涩,几秒后,他努力挤出恭敬讨好的笑容,“因为泰尔斯殿下您才是王国血脉啊!您是璨星王室的继承人,是未来的国王,落日见证,天赐命定……”
泰尔斯举起手,制止了他说下去。
翡翠城,或者说,詹恩·凯文迪尔想要打探自己的一举一动,于是派来了他们的商业线人或间谍——以酒的名义。
这么说,王国秘科是早知道这一点,才会提前找上达戈里,把他抓到审讯室做“预处理”?
所以秘科早在那时就已经盯上了翡翠城,盯上了詹恩·凯文迪尔,开始做准备了?
而现在……
“不得不说,达戈里·摩斯,我欣赏你的坦诚,以及大胆。”
或者部分坦诚。
假作大胆。
泰尔斯牢牢盯着眼前的酒商。
达戈里抬起头,确定星湖公爵并未生气后勉强挤出笑容:
“忠诚所在,一切为了王国,这都是我份内之事,应该的。就是,请殿下您恕罪,我当年一时糊涂,行差踏错,错信了投资人……”
“我明白了,那不怪你。”
“但,但是,殿下,詹恩公爵那边……”
“一切照旧。”泰尔斯抱起手臂,轻声道。
达戈里目光一动:
“啊?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