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
泰尔斯当场麻木,他愣愣地杵在希莱身侧,两只脚毫无知觉地扎在鞋子里,勉强支撑空空荡荡的身形。
“你……不……我……她……不……别……”
只剩嘴唇抽动。
秋风拂过,此时的空明宫一片空明。
“所以,看在这份上,”希莱收起哭腔,满目希冀,“你就不能迁就我一下吗?”
好几秒过去了,所有人面面相觑。
本来在惊险对峙的两人里,塞舌尔同样从莫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开口:
“女士,殿下,但是……”
凯文迪尔小姐闻言眉毛一竖,单手叉腰:
“怎么,你也好奇,也想知道昨天我跟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塞舌尔一惊:
“当,当然不,只是……”
武艺高强的塞舌尔骑士尴尬不已,他早就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莫说还手之功。
但希莱攻势不停,她扯着一脸麻木的泰尔斯,继续趁势追杀所有人,直到整个战场血流成河:
“好啊,听我来给你描述细节:昨天我俩呀偷偷跑出去,在某间小屋子里满头大汗奋力拼搏的时候……啊!他突然就不行了!然后我,我只好给他喝药咯,于是他就又起来了,可是,啊,接着,接着我就不行了!那我们只好……”
“希莱小姐!”
卡西恩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希莱。
也拯救了岌岌可危的战场。
双眼紧闭,恨不得自己当场聋掉的塞舌尔骑士,以及所有在场的其他人,这才舒出一口气,从战场上仓皇撤退。
“请,请您和王子殿下,这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