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舌尔上尉痛苦地看了一眼老朋友,无力地摆摆手:“翡翠军团,我们管好外围就行,放,放行……”
至于泰尔斯,嗯,睿智强悍的北极星早已壮烈捐躯,名刻烈士谱。
只留下一具麻木的尸体,被赢得史诗大胜,斩获无数的希莱当做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地拖着,离开这片血腥狼藉、尸横遍野的战场。
同样呆滞了半天的星湖卫队这才如梦初醒,匆匆跟上王子那行尸走肉的脚步。
就这样,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消失了,大家拖拖拉拉稀稀落落,或索然无味,或意犹未尽地离开现场。
在一众身影中,唯有塞舌尔和卡西恩一动不动。
卡西恩看着希莱离去的方向,轻嗤一声,似有自嘲:“看来,比以前还难对付啊。”
但塞舌尔却表情一沉。
“何必,”塞舌尔沉声对老朋友道,“既已放下长剑,又何必重回战场?”
卡西恩沉默了。
“何必,”邋遢的中年剑士微笑回应,他看向对方的佩剑,“既已战绩彪炳,又何必放下长剑?”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几秒后,卡西恩向塞舌尔点了点头,毫不留恋地离开:“老朋友。”
塞舌尔望着卡西恩的背影,颔首轻哼:
“爵士。”
出了空明宫,在所有人一脸呆滞,惊魂甫定时,泰尔斯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看着身边笑容温柔的希莱,只觉眼前一片虚幻。
王子木然转头,艰难地挤出笑容,面对卫队的下属们:
“那个,大家伙,刚刚她说的其实……”
没有人回答。
泰尔斯眼皮一跳,笑容复杂:“总之吧你们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