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很好玩儿吗?”
金娇娇大声吼道,她自诩足智多谋,勇敢无畏,可刚才那一瞬间,倘若此人不是赵炳煜,而是个油盐不进的坏人,她的贞洁就不保了!
“好了,好了。”赵炳煜恢复了他以往的声音,刚伸手想要摘下金娇娇脸上的面具就被她一巴掌给拍开了,“我的错,我有病,我不正常,别生气了好不好?”
金娇娇瞪着他,隔着面具赵炳煜都感受到了她眼里正在喷射的熊熊火焰,心里一咯噔,完蛋!他好像惹火上身了。
“你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那你为什么不去看大夫?”
“这……”这可真是个难题,赵炳煜语塞。
金娇娇劈头盖脸,“这什么?没钱看病吗?没钱你说呀,我什么时候缺你钱花了?有病就得早治疗,别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成了不治之症!”
“老婆,冷静,冷静”赵炳煜知她这是气很了,晃着她手臂道:“我也是看你这样吓祥叔,才想逗逗你嘛。”
谁知道演得太逼真,弄巧成拙把人给得罪了个彻底。
金娇娇冷哼一声,不想听他狡辩,“你不是担心你的鸟回船上去了吗?”
居然还有心思偷偷观看她吓祥叔,然后转过头来就学以致用地把方法用到她身上,她怎么会嫁给这么可恶的男人。
“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
话虽这样说,实则他一早起床就想独自回船上了,昨夜的所作所为太丢人了,他暂时不想面对金娇娇。只是刚要走他就想起今天是庙会第一天,若是他独自离开,金娇娇怎么办?
“你一直躲在长福客栈外?”
“对呀。”
“干嘛不在里面等我?”
“祥叔看我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我哪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啊!”
真搞不明白祥叔为何对他那么大意见。
“我就知道,你昨晚给我摆脸色就是因为听到了我和祥叔的对话是吧?”
赵炳煜揉揉鼻子,默认了。
金娇娇又问:“祥叔看你不顺眼,你冲我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