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煜拽着她袖子撒娇道:“我吃错药了,老婆大人,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你少来这一套,休想蒙混过关!”
赵炳煜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当时听金娇娇对祥叔说她对于自己无所谓喜不喜欢的时候,心底就被挫败感所灌满,只剩下一片沧然。
第一次感到挫败还是在他八岁离京的时候,他似乎总是不被人所喜爱,昨夜他再次感到挫败,就好像他这人只为挫败而生。
不考虑她的姓氏,她的财富,他没想到金娇娇无所谓喜不喜欢他这件事本身,能让他如此在意和难过。
这和他内心向往的潇洒随性是相悖的。
“不是因为祥叔,是因为你。”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金娇娇指着自己,提高音量。
即便有面具的遮挡,赵炳煜也能想象她现在是怎样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干脆打起直球,“祥叔问你是否喜欢我的时候,你否认了,你不喜欢我。”
金娇娇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哪有否认?”
“那你就是喜欢我喏。”
“我,”金娇娇意识到这分明是个挖好的坑,“你别转移话题,刚刚的事儿没完!”
两人还委身在狭窄的屋舍间隙之中,彼此呼吸可闻,待久了只会身体僵硬,腿脚发麻。赵炳煜戴上面具,拉着她走了出去,朗声笑道:“任凭老婆大人处置可好?”
“怎么,现在你又不生气了?”金娇娇调侃道。
“我自愈能力可强啦,受伤的心只需要老婆一个微笑。”
“油嘴滑舌,你直说你心胸宽广呗。”
“老婆嘴巴真甜。”
“?”金娇娇困惑地看着他。
赵炳煜道:“都学会夸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