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向里面通禀一声,幽州有故人前来。”
“诸位稍待。”
只过了一会儿,那门人开启房门,邀请那些人进入此地。
此时,暗伏在对面一个破败门店里的细作,洞悉这着这里的一切。
“快,快向韦大人禀报。”
“是。”
一个黑影从屋后闪过,消失在这夜色的街道内。
此处荒废的庭院外面看着是平平无奇,那幽州的“流民”跟着那门人穿过三间门厅,走过两三处偏门,通过一个暗门。却见里面是却是一处空旷的场地,足可以容纳上千人。旁边的人打铁,生炉子,“铛铛”铁星四溢,正在连夜打造兵器。
只见在庭院中央,一人出迎,忙邀那“流民”头领往正堂一聚。
正堂上,只见堂中三人分列而坐。
那人进堂,拱手道:“属下,奉太守之命,前来报到。”
旁边一人忙道:“来,快坐下,奉茶。”
随即转向那两人说道,“终于最后一批人员到了,如今只待时机成熟,便能一举成事。”
中间那一人说道:“石成,石晖,我们石氏宗族已经到此境地,如不再发奋振作,恐江山落入外族人之手。”
中领军石成对着堂上的石启说道:“石侍中,如今陛下石鉴软弱无能,上次宫闱之变,为了苟全性命,竟杀其弟乐平王石苞以平石闵之怒,此等子孙不配位尊九五,臣请石侍中令择贤主居之。”
“石成,现在就议帝位还为时尚早,如今四夷八荒虎视眈眈,我赵国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我意,待功成之后,再择贤者也不迟。”
前河东太守石晖也道:“如今石鉴召令不出皇宫,邺城之内尽皆石闵党羽,有他没他有甚区别。”
“哈哈。”众人也是一阵嘲笑。
“诸位大臣,末将还有一事想禀,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石启说道:“这边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列位大人,末将知道如今邺城之内情势紧张,然幽州之地边关亦是吃紧,燕军如今已下安乐,距离蓟城咫尺之遥若如蓟城一失,则北境门户洞开,如此情势,恕难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