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次偷盗官银的窃贼虽然斩了首,可那笔官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咱们上头那位,就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糊涂蛋,他这官位啊,迟早要罢!”
“虚,你可别乱说,你不怕董志洲了?”
那个街头混混,整个西关镇内,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他的眼线。
他虽然是个混球,可他却容不得有人说杨凡林半个不好。
董志洲可一直都记着,他能在西关镇混的风生水起,可全仰仗着他舅舅照拂。
薛绯烟拢了拢外袍,总觉得好像要变天了。
夜里的凤格外的大。
她总算在彻底入夜之前到了家。
秦臻这两天,已经彻底搬过来,与薛绯烟一同住了。
正好,她早上和槐花婶子一道去店里,下午再一道回来。
薛绯烟到家的时候,难得看到季星辰也在。
这段时间,他可真是个大忙人。
整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了饭点儿都不来。
让薛绯烟以为,每个月十两银子的饭钱,她得的,好不轻松。
季星辰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像是累极了。
坐在椅子上,拿起水壶,就开始灌水。
喝了整整一壶水,才得以喘息。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回不来了。”
薛绯烟将茶壶接过来,问道:“你去劫狱了?身后有鬼差追你?”
“什么劫狱?什么鬼差?我做的事情,可比劫狱刺激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