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楮墨那种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尿性,他能开口说,那可真是见鬼了!
薛锦元左看看,右看看,神秘兮兮的对着薛绯烟的耳边耳语。
“就上次,杨县令的儿子邀请小墨去参加生日宴,之后,小墨不是给衙门提供了许多线索吗?”
薛绯烟点头。
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那一次,小墨的罪了不少人,眼下书院里头,许多人都有意无意的孤立他。”
薛锦元有些自责。
虽说他与楮墨相差不过几岁,可论起辈分,他比楮墨还要高出一辈,是楮墨的长辈。
这件事,他没能帮得了他,心中难免有些不得劲儿。
“原本小墨优秀,头脑聪明,眼红他的人就不少,眼下县试在即,我们书院的那些同窗们,恨不能走路都捧一本书,吃饭睡觉都带着书看,就因为整日看书学习太过入迷,以至于小墨着了人家的道。”
“他着什么道了?”
薛绯烟格外的紧张。
“有人举报说小墨偷了县试的题目,并且提前准备了答案。”
薛绯烟:“……”
“这不可能。”
小墨又不是第一次考试,哪里会犯这种错误?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
薛锦元叹了口气。
“他才多大啊?那考题是这么好偷的?那些人真的是,撒谎也不过过脑子!”
薛绯烟:“……”
【ps题外话:薛绯烟:锦元叔啊,我要怎么告诉你,楮墨根本不需要偷考题,也能知道考题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