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事情解决了吗?”
“当然没有。”
偷盗考题,那是重罪。
若是罪名坐实,便会被终身取消科考资格。
“哪有这么快?”
薛绯烟将东西往薛锦元手里一塞。
“你先帮我将这些放到小墨住的屋子里头,我回家拿些东西,随后就来。”
还不等薛锦元回答,薛绯烟匆匆忙忙的便上了牛车,催促赶牛车的人快些走,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回六冒胡同。
西关书院,山长室。
牟山长威严的坐在首座,面色不大好。
书院里头,几名德高望重的夫子,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楮墨。
楮墨则静静的站在屋子里头,淡漠的眉眼,浅色的眸子,将他整个人衬托的愈发清冷疏离。
“你说说你,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情呢?”
“是啊,楮墨,你可是我们书院,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最好的苗子,我们书院所有的夫子,包括山长都对你寄予厚望,你怎么能做这种不齿的事情,让我们对你失望透顶呢?”
“我没有偷题。”
从头到尾,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你没有偷题,那这些是什么?”
与楮墨住在同一间厢房里的陶营,拍了拍桌上那一篇文章。
楮墨看都没看那文章一眼,“没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动我的东西,我会报官,告你偷盗我的私人财物,请你不要慌乱,静静的等候衙门传召。”
“你……”
陶营最讨厌楮墨那一副将全天下的人和事都不放在眼里,万分高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