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因为他是天才,就有多了不起似的。
整天只会板着一张脸,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他不就是仗着山长和夫子们喜欢他吗?至于整天拽的跟什么事的,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吗?
“你少污蔑我,我们住在同一间屋子,你们家什么条件,我还能不知道?你个穷卖包子的,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偷?”
陶营一脸不屑。
“你说你没偷考题,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县试已经考过了?”
“你莫不是在做梦?还有六天才县试,你忘了?”
陶营一脸看白痴似的看了一眼楮墨。
“既然没有考试,那你为何口口声声说这是考题?”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夫子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陶营,我们这些做夫子的,都不知道今年的考题究竟是什么,你又为何这般笃定?”
陶营急了。
“夫子,他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有人给他塞钱了,若这个并非考题,那人为何会花重金,从他这里买这一篇文章?”
“是啊!好端端的写着文章,为何会有人给你送钱?”
楮墨不卑不亢,“这是学生的私事,还请夫子们不要过问。”
“怎么能不过问?你今天不将这件事解决清楚,搞不好连六天之后的县试都不能参加了,你还不赶紧全盘托出,如实交代。”
牟山长气的狠拍了几下桌子。
这个楮墨,脑瓜子确实聪明,学东西也快。
就是这个性格,实在是太过生冷孤僻。
长了张嘴,不多说话,怎么能行呢?
牟山长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