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可是致信三封让你回五江城喝酒了。”
却看着,林七夜缓缓来到身后。
陈慕苦笑一声:“怪不得他一直打败仗,这关口这么重要,竟想着喊我回去喝酒?”
见陈慕言语轻浮,林七夜不悦道:“张将军也回去了,朔方军不也没乱吗?”
听这话,陈慕微微一怔:“张于风……撇下两万人回朔方了?”
林七夜应声称是。
陈慕看着谷底这群朔方军,良久,面带无力的摇了摇头:“是真他娘奇葩啊。”
说罢,便一人幽幽回到帐内。
彼时,万层峡六十里外。
平原之上呼斯乐一军尽歇于此。
所有军士都躺地上休息,虽说足足万多人,但此时的平原之上,除去偶尔的战马噗呲声之外,寂静的可怕。
却就在下一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声势滔天的马踏之声。
即便此刻已至深夜,但远远望去,仍能隐约瞧见极大片黑影正朝这边飞快驶来。
“哒!哒!哒!”
不绝的马蹄声之中,熟睡的呼斯乐士兵皆是一个接一个醒来。
“阿拉坦跟那日迈的人来了。”
“等了他们这么久,终于到了!”
闻马蹄脚步声愈加的近,静坐于地的呼斯乐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一族之王,也是一名老迈的父亲,这辈子没哭过,因为他极为喜欢中原的一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等到士兵再将赞青的尸体抬到他面前之后,他这才知道,这历来被他视为男人准则的话还有后一句——不过未到伤心处。
却也不知独自哭泣了多少回,如今这眼皮早已是浮肿犹如注了水,眼球之中血丝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