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恍然。
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赋予你力量的是世界,将你引入歧途的也是世界,让你在错误进化道路上越走越远的,依然是世界……”
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即便是被世界遗弃的死孤,也不是凡人能够染指……”
他沉默片刻,捏死了手中的仓鼠,将仓鼠的尸体随意丢在身边的地面上。
“我们无法共事了,真是遗憾。”
他用手帕擦干额头上的鲜血,当血迹消失时,额头之上黄金瞳的轮廓不见了,就像是未曾存在过一般。
他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看】的能力使用几乎耗干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脑袋有些浑噩,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他人察觉到你的存在……我已经在调查中留下了太多痕迹,一些家伙会像食腐的秃鹫一般找到你……如果他们得到了你,就可能走在我的前面……”
拉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它甚至已经察觉不到他的声音和动作,只是陷入无法控制的失控状态之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记录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它的失控提前了,那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
他沉默片刻,重新将黄金瞳打开一道缝隙。
于是,它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拉兹。”
他呼唤着它的名字,黄金瞳中的力量附着在他的话语之中,如封印一般阻止了它继续思考下去。
“你只需记住,记录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话音落下时,拉兹正在失控的状态戛然而止。
‘记录……本身就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