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来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大辽告知大唐皇帝陛下,当约束北疆军,否则大军集结南下,生灵涂炭!
兄弟?去年你那姿态恍若大唐的爹!
气氛有些古怪,使者干咳一声,说道:“陛下说,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谈。”使者是老熟人,所以大伙儿对比了一下这几年他的姿态……
前年你还说要马踏长
安啊!
“咳咳!”杨松成干咳一声,“大辽皇帝陛下……大唐与大辽多年的交情,大辽皇帝陛下可还有什么话?”
使者开口:“以和为贵!”
北辽,软了!
为何软了?
不是那些学问家的感召。
众人缓缓看向周遵。
周遵心中百感交集。
女婿,为老夫争脸了!
他开口道:“子泰,绝非叛逆!”
是他的女婿压制住了北辽的野心,令北辽使者低头,大谈两国兄弟情。
没有子泰,你等今年还得要担心北辽寇边,还得要担心北辽来威胁……
大唐的边疆从未如此稳固过。
但首功却被逼着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是谁的问题?
周遵抬头,眼中有怒火。“这般对秦国公,不公!”
一声呐喊来自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