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官员……御史出班,面色涨红。
“臣马随有言……多年来北辽频繁寇边,每当天军来袭时,长安总是忧心忡忡。秦国公执堂北疆后,一反守势,频频出击,令北辽人丧胆。”
北辽使者一脸尴尬的看着杨松成。
国丈,这不是友好的姿态啊!
马随看着使者,轻蔑的道:“看,前些年也是他来长安,彼时的他跋扈,视大唐为无物。再看看此刻的他,就差卑躬屈膝了。陛下!”
马随行礼,“臣有言,国与国之间,只靠德行只会被人视为软弱。大唐,当用刀来说话!先令异族丧胆!再提德行!”
年轻的御史大声道:“可朝中为何频频拖住秦国公的后腿?北疆当如何,最有资格发话的乃是秦国公。朝中远离北疆,凭何阻拦秦国公北进?这等人,是大唐重臣?不,臣以为,这是北辽女干细!”
轰!
这话!
令大部分官员怒不可遏!
皇帝淡淡的道:“跋扈!”
两个武士大步走来,架住马随的两臂,把他倒拖着出去。
马随看着皇帝,喊道:“陛下,秦国公说过此生不负大唐……如此名帅,为何要逼迫他如斯!为何!?,
皇帝面沉如水。
摆摆手,使者行礼,“外臣告退。”他今日堪称是灰头土脸,看似马随给的,可仔细一琢磨,却是千里之外的那位秦国公。
使者走了。
殿内沉寂了许久。
直至韩石头回来。
“陛下,黄相公说……年迈,不能远行。”
皇帝淡淡的道:“也好!”
韩石头说道:“黄相公有话,说……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