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却突感烦躁,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榻边放下,半蹲下去给她把丝履穿上。
而后拉她起来,牵着她的手就朝外走。
姜佛桑一头雾水,不解地问:“去哪里?”
“离开南州,去哪里都随你。”
姜佛桑愣住。
眼看到了堂室,即将出门去,忙用双手将他拽停:“我不能离开。”
萧元度回身,脸上一片隐忍之色:“你在此地还有未了之事?”
“是。”
萧元度盯着她:“你的伤跟那个国主有关?”
“……是。”
萧元度错了错牙,一笑:“也好,待我替你杀了他,咱们再走不迟。”
姜佛桑一惊,下意识道:“不可!”
抓得他更紧:“他还不能死。”
萧元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冷寒:“你维护他?”
姜佛桑当然是否认:“他该死!他也必须死,只不能是现在。”
“那是何时?”
“我也说不准。但不会很久,给我点时间。”
然而这话根本无法让萧元度满意。
他找到了姜女,姜女却成了别人的女人。
他让姜女跟他走,姜女不肯跟他走,还拦着他不准杀那个男人。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里面翻江倒海,萧元度脸色逐渐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