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还在试图解释:“他若是现在死了,我会前功尽弃,南州也会大乱,我——”
“我只问你,”萧元度沉声打断她的话,“到底跟不跟我走?”
微张着的嘴缓缓阖上:“如果你来南州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我跟你回去——”
姜佛桑摇了摇头:“我不会再回去了。”
也回不去了。
“姜六!”
萧元度手握成拳,拉着她的那只手臂用力一扯,将她带到了近前。
腕部的痛意让姜佛桑微微颦眉,她的眼底却没有丝毫妥协之意。
她是铁了心不肯走。
萧元度忍了又忍,尽量克制:“过去的不去管它,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永远离开。你不想回棘原也无碍,我们去平州,或者江州,其他任何地方都行,嗯?”
姜佛桑撇过脸去。
才有了点活气的心仿若再次坠入了万丈冰窟。
“也是,你若想走,早便走了。我又算个什么?能让你改变主意。”
萧元度自嘲一笑,点了点头:“该走的是我。”
腕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姜佛桑转过头,正看到萧元度迈步出屋的背影。
重逢的澎湃过去,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萧元度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唯一的条件就是她跟他走。
然她是不可能离开南州的。
布局了那么久,眼看就要……
可,他就要走了。
她不走,他宁可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