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姜女泛红的眼尾,话因戛然而止。
一瞬间,兴师问罪的心全然没有了,反而被愧疚湮没。
“我并非疑你。”
虽然的确因她对杜全的关切而有些不舒服,但并不曾疑心甚么。
“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哪怕是吵架,也比无视他强。
姜佛桑再出口带了些鼻音,“有的是人陪夫主说话。”
“可我只想与你说话。”萧元度顿了顿,语气软下几分,“方才都是我的不是。七娘,我们别因为别人闹别扭了。”
姜佛桑强调:“是夫主在与妾闹别扭。”
“是,是我。”萧元度讪然道,“那你是答应了?”
姜佛桑却是狐疑地瞅着他:“夫主缘何突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