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次两次还不够,你今日可是第三次去了!”
姜佛桑却有意与他唱反调似的,“难为夫主记得清楚,妾明日还要去第四次。”
“你!”萧元度气得咬牙,“不许去!”
“夫主今日这是怎么了?突然因为杜全来与我闹脾气。”姜佛桑停下争锋相对,打量着他,“还是夫主在何处受了气,非得找个由头来与妾争吵?”
受气,除了她,谁还能给他气受?
“我在与你说杜全,你休与我扯别的。”
姜佛桑语气淡淡,“既如此,妾没甚么好与夫主说的。”
萧元度吸一口气,“姜七娘,你就非要气我?!”
“究竟是谁气谁?”姜佛桑仰头与他对视,微冷下脸来,“妾未与夫主计较素姬,夫主反与妾计较起不相干的人,杜全与素姬比又算得了甚么。”
姜女在这时候提素姬,且提了两回,是否说明她并不如表面大度,她心里也是在意的?
萧元度先是一喜,就见姜女忽背过身去,似乎不愿与他相对。
“夫主不高兴了,可以随便抓个姬妾来气妾,妾却又哪里去寻第二个夫主来气你?夫主若非要要疑心,大不了给妾下个禁足令,妾以后不见外男也就是了,连衙署大门都绝不迈出一步。”
“我……”萧元度哑口。
上身左移了一下,见姜女神情透着疏冷。
立时哑火。
撑在廊柱上的那只手缓缓收回,耙了下头发,缓缓撑在胯间。
“我并无那个意思。”
姜佛桑别开脸去,还是不理人。
萧元度绕到她对面,姜佛桑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萧元度再绕,她再转,如是再三。
萧元度不得不伸手握住她双肩:“七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