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不错,是他对白景衡有救命之恩,更早之前还有过合作。
没杀白景衡,虽说是因为对方的计划,可对于陈安而言,放对方一命,本就是救命之恩,他感觉自己说的没有毛病。
可惜白景衡此刻远在数千里之外,否则听见陈安这话,恐怕会喷出两口血来。
“哦!”
薛冯义提高声调,眼中有光芒闪烁。
“若是你能断去跟龟族的生意,并且帮助我说服白牛族之主,让你们白牛族不要参合进我族和贵族的战争,我保证,会为你引荐主上。”
薛冯义顿时惊了,脸上热情少了三分。
这话若是白景衡承诺,他恐怕还会考虑一下,即便其中因素,就算他也影响不了太多,可夸海口,画饼这种事,是一个大贵族的自我修养。
对方想要给他画饼,还是算了吧。
而在薛冯义对面,兴量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尊贵的白牛族使者,请容我说两句。”
陈安转头看向他,兴量咳嗽一声,立刻说道:“薛家同龟族的生意庞大无比,他们天生是站在龟族一边的,不如使者大人考虑我兴家,虽说我不能保证什么,可我一定在这件事上用尽全力!”
说完,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安。
陈安眸光微敛,好似真在考虑。
薛冯义顿时惊了,薛家兴家本无瓜葛,各自做各自的生意,就连家族驻地,也是分别在王城两端。
可龟族使者的出现,却让两人有了摩擦。
往常还能聊上两句的两人,到如今,已经互相看不顺眼。
可以想象,哪怕两族使者离开,此事双方都没有得利,可在未来,两家绝不会再保持原来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家族的根源深广,强者寿命绵长,有了仇恨,就是以十年记,至少在近十年内,势同水火,将是两家的日常。
他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
“使者大人,我作证,今日中午对你们发动袭击的主谋,便是兴家,使者大人可不要轻信这无耻之辈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