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抬起头看向薛冯义。
他拿捏不出对方这话的真实性。
可既然对方提出了,那便有可能。
兴量也急了:“使者大人,这人分明是含血喷人,整个王城,谁不知道他薛家跟龟族合作最深,分明是他家下的手!”
兴量自认计划周密。
除非那两个逃跑的废物又回到水星沙漠指认兴家。
否则白牛族使者绝对查不到自己头上。
这是他的底气所在。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第一时间跑来这边。
除了看看能不能博得两分好感以外,他需要考虑的,是白牛族使者是否找准了凶手。
至少从眼下看来,对方都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动的手。
至于玄幽溟和那个龟族副使,他有的是借口。
掩耳盗铃声东击西,要多少借口,他都能扯出来。
玄幽溟和那人,总不会暴露此事吧。
那是在将他往白牛族这边推,没有人会干这种傻事。
眼见两人又要吵闹起来,陈安一拍桌子,制止了闹剧。
“好了,此事先告一段落,两位请回吧,今日本使累了,有事……”
他指向一旁的齿磷:“有事找他,我没有带上副使,你们想要如何合作还是其他,都找他,他若是同意了,我再斟酌。”
两人同时看向齿磷。
齿磷放在背后的手微微攥紧,手心出汗。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