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姑不以为然道:“都是些职位较低的校尉军官,不会影响到我们大计。”
太后抬手打断刘姑姑的话道:“你别小看了这些校尉官,京都城门可都掌控在他们手上,柳霁手上虽有兵权,可大军都驻守在京都外面,城门一关千军万马来了都没用。”
“长安也是受了柳昭然的怂恿,才在宣院丢了清白。”
“柳太夫人寿宴,柳昭然得罪了张守备和燕国公,两家自然而然投向墨承亁。”
“还有上回柳昭然一闹,得罪了南城校尉梁武,那事处理完后南城门的大权就落到墨烬离手上。”
“最可恨的是她害死我的坤儿。”太后一一数落柳昭然的罪名,越发觉得柳霁生这个女儿,就是用来毁掉她的希望,所以无论怎么折磨柳昭然都不过份。
“万一柳霁不愿意合作……”
“他会愿意的。”
太后深吸一口气:“三年前他没有派兵支援墨烬离,就注定他只能跟哀家一个阵营。”
墨承亁一登基就急急把吕颐召回来,还破例设立双相,一文一武表面上柳霁没有损失,可是从长远来看,以后科举的都掌控中吕颐手上。
新进朝堂的官员就都他的门生,久而久之朝堂上就没有人帮柳霁说话。
“太后的意思是?”
“柳霁是个有野心的人,绝不会乖乖交出兵权。”
太后伸手抚一下儿子的灵牌:“坤儿,为了胤儿,只能委屈你一直待在暗河里。”
国宴直到午夜才结束,梵行亲自护送吕序回吕府。
到了吕府大门外,梵行才开口道:“别想太多,今晚只是一个意外,大家很快就会忘记。”
吕颐下了马车也过来道:“今晚多亏梵先生,不然序儿的病怕是瞒不住,那个吟唱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没事偏偏序儿中招。”
梵行道:“明天找上官守若问问,兴许他会知道原因。”
“序儿,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
“我已经好了,没事的。”
吕序并不在乎原因,在乎的是沉星公主是有意还无意,若是无意还好说,若有意说明有人已经注意到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