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过三天再来接你。”
“接序儿干嘛?”吕颐惊讶地问。
“回吕相,序儿还要再驱除一次寒毒,寒症才能得到缓解。”
梵行看着吕序含笑道:“虽然每次驱除体内的寒毒不多,但能少一分也是有好处的。”
“驱除寒毒固然好,只是……”
“上官守若不是说过了,那点风险对我来等于没有风险。”
吕序一开口就被梵行堵回去,捏下她的鼻子道:“这三天我有事情要处理,大概不能来看你,你好好在家休息,外面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会帮你处理妥当。”
“都午夜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告辞!”
梵行别过父女二人,坐上马车原路返回。
吕序看着马车走远,叹气道:“爹爹,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是害怕。”
“你这别扭的性子跟你娘亲很像。”吕颐笑笑道:“是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回应了又怕他误会你是在报恩,不回应又觉得亏欠他太多,不敢再接受他对你的好。”
“放心吧。”吕颐安慰女儿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他能分辨得出。”
“女儿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
吕颐对这个未来女婿是相当满意,尤其他在国宴上的表现。
夜里躺在床上,吕序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熟,自从白天看到梵行以一敌九,再加上国宴上霸气的相护,梵行在她脑子里面生了根,怎么也挥不去抹不掉。
朱雀守在床边忍不住道:“小姐,你翻身时动作轻时,将来跟梵先生成了亲,这么翻身会吵醒梵先生。”
吕序马上呸一声,掀开由罗帐道:“八字还没一撇成什么亲,你要是嫌我翻身吵到你,卷起铺盖到外面榻上睡,不用你守在床前,我乐得自在翻身。”
“近来小姐脾气是越发大了,昨天才为了烤鸡嫌弃青鸾,今天又开始嫌弃奴婢。”
“不许提她,我还没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