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付出都是为了她在乎的亲人,却从未给过慕西洲。
慕西洲在这时,目光看向脸色不太好的战南笙身上,眸色深深的眯了起来。
他不禁想,他们的过去,真的只是他一个人在付出么?
他奋不顾身也要爱的女人,她却从未给予过他任何的付出,这跟他想象中的感情不一样,他还以为她很爱他呢。
原来不是。
戚东轶将慕西洲和战南笙的反应尽收眼底后,又不动声色的对慕西洲道:
“这感情呢,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自己认为她值得你这样付出,我这个做长辈的强行阻拦确实也不太好。就是但愿,她能配得上你的真心。”
慕西洲挑了下眉,“您少说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我跟她就能长长久久的了。”
戚东轶冷嗤:“这老话说,真金不怕火炼情比金坚,你们感情要是牢固还能因为几句挑拨的话就黄了?如果真是这样,你倒不如听我一句劝……”
慕西洲打断他:“听你一句劝?怎么?又想给我安排女人?”
戚东轶知道慕西洲现在是油盐不进,他就算想给慕西洲安排女人,现在也不是最佳时机。
因此,与其跟慕西洲对面起冲突,他倒不如再观望观望。
思及此,戚东轶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就起身了,他道:
“罢了,你满心满目都是这个女人,我没必要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这样,我们各自都退后一步。我给你时间去跟这个女人相处,你也别着急去复婚,都往前看看。
你且看看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你这样付出。如果真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发自肺腑想跟她复婚我也不拦着。就是你得能接受一辈子无儿无女的遗憾。”
戚东轶觉得自己软刀子扎得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
他在这时对戚薇薇道:“薇薇,你送我到如故那边去。我找他有事。”
提到莫如故,戚东轶在这时对慕西洲又提了一嘴,道,
“还有件事,应该还没人跟你提起过。你面前这个女人在你之前还有个相恋两年多的未婚夫,当初她家里人并不赞同她跟那个未婚夫相恋,但她为了表达非那男人不嫁的决心连续绝食了五六天……”
说到这,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道,
“她那个未婚夫不是别人,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大哥莫如故。还有,她跟你闪婚当年是她跟莫如故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她嫁给你时心里爱的人却是你大哥,所以你觉得这个女人待你究竟能有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