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仅仅是跟你有了两年的婚姻,她就爱上你了?如果爱你,为什么会在你因她重伤在身时连去医院看你一眼都不愿意?如果爱你,为什么会替你大哥挡下你打下来的那一把椅子,她的宫外孕不就是因为你打下去的那把椅子而大出血的么?”
慕西洲始终未变的脸色终于在这时深深的阴沉了下去。
他眉头皱得厉害,嗓音裹着料峭寒意,冷声道:“我说,你可以走了。”
戚东轶很满意慕西洲这个反应,他在戚薇薇的陪伴下离开了红叶公馆。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慕西洲、战南笙,以及神情莫测的战小五。
因为戚东轶的话,慕西洲整个气场都变了,即便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战南笙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于他身上的浓浓不悦。
她心情微末,对身旁的战小五道:“小五,你去外面等我。”
战小五点了下头,“好。”
战小五退下后,战南笙便对慕西洲开门见山的道:“你好像有话要问我?”
慕西洲喉骨动了动,落在战南笙的目光没有昨晚爬窗时那样缱绻,冷清也冷静。
他目光在战南笙身上停留了几秒后,淡声道:“戚东轶的话……”
战南笙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道:“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慕西洲呼吸就狠狠一沉,点了点头后,又道:“那你在跟我闪婚前,你们睡过吗?”
“没有。”
慕西洲步步紧逼:“那发展到了哪一步?”
战南笙反问:“我跟他谈了两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谈的是柏拉图精神恋爱?”
慕西洲面色再次一沉,整个下颌线的弧度都冷冷的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