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泛着一层腥红的凤眸被青烟熏染得有几分缱绻深邃,里面似藏了一团深不见底的情。
良久,他才哑声说道:“时间地点以及其他信息都对上了,还差一个dna亲子鉴定。”
安风眠手指蜷了一下,好似很平静,可那双好看的杏花眼却湿润了。
她温凉而淡然的说道:“噢。好,那就安排个dna鉴定吧。”
她这样说完,就托腮看着窗外。
窗外有一棵百年银杏树,叶子已经被秋风染黄了。
风一来,飘飘洒洒的落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凄美。
如此,她那颗心就显得更加惆怅了。
如果她就是安歌,面前的男人就是她孩子的父亲,她跟孩子在落难之际他却跟别的女人高调新婚,她稍稍想想,心理上对这个男人也是无法原谅了,即便,她现在没有安歌的记忆,但想法都是一样的。
“你在想什么?”
蒋少男略显得嘶哑的嗓音打断了安风眠的深思。
安风眠收回目光,对上蒋少男那双缱绻浓深起来的眼眸,“没想什么。”
她说完,就起身站了起来,“我去陪孩子。”
说完,就要离开时,蒋少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安风眠皱眉:“你可以放开么?”
蒋少男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可以。
他手臂稍稍用力,安风眠整个人就被他拽坐到了大腿上,且在同一时刻将安风眠紧紧地圈住不让她逃出去。
安风眠挣扎不开,有些恼怒地道:“你放开我……”
“你在生气?”
安风眠喉头滚动了几下,压下胸腔里那股无名的恼怒后,平心静气地道:
“是有一些。如果你一直这么强抱着我不放的话,那这一些就会变成很多些。我记得傅少司曾评价过我,他说我脾气看着很好,一旦撅起来,天崩地裂都没办法改变,你若是想让我跟你反目,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