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众扇了一耳光,跟着又被最信任的发小又当众当头棒喝,战念恩一颗心都要伤透了。
她终于不顾众人阻拦,负气跑开了。
战南笙见状,连忙对霍少卿道:“少卿,你是个稳重的好孩子,你快帮笙姨跟过去看着她,别让她回头做出什么极端的错事来。”
霍少卿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道:“没事,秦淮在外面,他看到了会跟着她的。”
秦淮是霍少卿的属下。
即便如此,战南笙还是不放心,“少卿,笙姨还是不放心,恩恩打小就心高气傲,你洲伯伯打了她,她这会肯定是要钻进牛角尖里了,别人跟着我不放心,还是你跟过去帮笙姨劝着点她吧。”
霍少卿点了下头,“好。”
他嘴上答应,却没有急着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公孙子墨的面前。
公孙子墨掀眸看向他,讥笑道:“霍少卿,你装什么烂好人?如果我跟她成功解除婚约并分手的话,最称心如意的不就是你了?你那么眼巴巴地等着我俩关系恶化,却还要假装撮合我们?你说你,虚不虚伪?”
霍少卿等他说完,道:
“你若待她真心实意,你们情比金坚没人会拆散你们,也不会有人去拆散你们。但,你若仅仅是为了向我挑衅,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她的心,不用她的长辈动手,我就能废了你。”
顿了下,俯身逼近,压低声线讥笑道,“你这个打小就是个手下败将,也永远是只能是个手下败将的垃圾。”
他说完,就迅速跟公孙子墨拉开了一段距离,并在公孙子墨青筋暴突中对慕西洲道:
“洲伯伯,男女之间最好的感情便是两心相悦,如果只是恩恩一个人的飞蛾扑火,倒不如及时止损,也好过她一辈子的不幸福。”
顿了下,语调诚恳,补充道,“如果洲伯伯觉得少卿还不错的话,少卿愿意呵护恩恩一生,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说完,已经被挑起怒火的公孙子墨在这时愤怒咆哮,道:“霍少卿,你少做春秋大梦了,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到战念恩。”
但霍少卿根本就不理他了,而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公馆。
他来到户外后,就给自己的属下秦淮打了个电话,“在哪?”
“少爷,战公主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现在正跟着呢,丢不了。”
霍少卿嗯了一声,“远远的跟着就行了,别去打扰她。”
秦淮噢了一声,问:“那……少爷您会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