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三省自身,为人君者,天下之君父也。”
“韩非子所言,圣人执要,要在四方。
若圣人无德,则四方失秩。”
“臣以为舐犊情深岂非人之常情乎?
天家亦是如此。”
“慈圣太后心地良善,定不忍心陛下遭受困苦。”
“潞王年纪虽幼,但是恭谦仁厚,聪慧贤德,望陛下厚待之。”
“此外,臣以为,陛下应下诏罪己,昭告天下,以示痛改前非!”
写完密奏的张居正把密奏交给了侯立在一旁的游七。
“等到明天早上宫门一开,你就把它递给冯保的管家徐爵。”
“就说此事不容有失。”
张居正说道。
“是,相爷。”
游七小心翼翼的接过密奏,躬身离开了书房。
这一晚,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谋算着什么。
当然,这不包括朱翊镠,他只是单纯的失眠。
躺在床上的朱翊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伤口隐隐作痛。
但这不是朱翊镠还没有入睡的理由。
朱翊钧始终忘不了万历皇帝朱翊钧看向他的眼神:怨毒,愤恨,不甘……
朱翊钧的眼神只有朱翊镠看到了。
怕是万历皇帝觉得自己只是个懵懂的少年,只是个无权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