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镠自嘲的笑了笑。
“别人穿越都是开局乱杀。”
“怎么到我穿越就成了开局差点被杀呢?”
“别人是穿越不到三个月,就什么登基了灭国了。”
“我倒好穿越不到三个月,就得罪皇帝了就要芭比q了。”
朱翊镠对着床上的帷幔开始怀疑人生。
“我自己就只是一个藩王,要是按照史书上来发展,等到万历十年张居正去世,就是万历皇帝亲政的时候。”
“到时候把我的封地选到什么岭南琼州,再在路上派人堵截杀掉我。”
“简直比杀鸡仔儿还容易。”
“难道自己真的还要去搏一搏这个皇位吗?”
朱翊镠的脑海里的想法不住翻腾。
可是也是并不能改变时局。
真正能左右皇位归属的,无非就是李太后和张居正了。
“兄弟阋墙之事,断断不可发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朱翊镠只能想着明天一早,再去李太后那里帮万历皇帝求求情,保不齐哪天还能念自己点好。
翌日清晨。
带着心事直到深夜才入睡的朱翊镠再一次被老太监高兴安叫醒。
“殿下,殿下,您快醒醒!”
朱翊镠顶着个黑眼圈,睁眼就开始怀疑人生:我这是进入开端的循环了?
我还能再重来一次?
但下一句话就将朱翊镠的幻想无情的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