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冯公公也不要怪孤直来直去了。”
朱翊镠说道。
“冯公公看着皇兄自幼至今,但随着皇兄年岁见长,冯公公是否感觉到一股疏离之意?”
“皇兄贵为九五之尊,如果说皇兄度过了这次危机,那么作为至高无上的天子,自然不能会被拂了面子。”
“母后要立孤为天子,孤心里也明白,如此定会被皇兄所记恨。
但只要母后在,皇兄对孤动手就不易。”
“反倒是冯公公。”
“你可记得武宗朝的刘瑾刘公公?
再得天子恩宠,也被一朝处决。”
朱翊镠沉声说道。
“咱家可不是像刘瑾一般把持朝政,祸乱朝纲!”
冯保高声说道。
“孤知道公公素来有贤名。”
“但是等皇兄亲政,势必要清算一批人来树立自己的权威。”
“冯公公说,到时候皇兄拿谁开刀最好?”
朱翊镠盯着冯保说道。
冯保听到此处,顿时冷汗涔涔。
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奴才,杀生夺予不过是天子的一句话罢了。
李太后又怎么会为了自己和皇上翻脸呢?
到时候,记恨着自己的万历皇帝拿自己开刀,可是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冯保猛然抬起头来,“潞王殿下可有良策?”